毕竟他们两个人之前玩的那么好,在羽炔露出了真正面目的时候,常昊泽也没有任何翻脸的意思。

        这就说明在本质上他们两个人还是挺志同道合的,或者说常昊泽的心里面还是非常肯定秦羽炔的,既然肯定他,为什么要去伤害他的朋友呢?

        对于这件事情宁鹤是真的有些想不通。

        杜红绫看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她。

        “反正我就希望你可以记住一句,你现在在这里伤心也没有任何用处,倒不如让自己好好的沉静一下,说不定羽炔很快就会把常昊泽给带过来呢,到时候我们还要留着时间,有留着体力去审问他呢。”

        他们几个人一直找了一整个晚上,可是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他的线索。

        宁鹤晚上就要绝望的时候,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背着包袱的人缓缓的出现在了门外。

        宁鹤眯了眯眼睛,花了很长的时间,这才认出来外面的那个人就是常昊泽,害怕常昊泽跑了。

        宁鹤立刻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之后赶紧跑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常昊泽类似于破罐子破摔地将自己身上的包袱丢到了地上去。

        “清河公主,你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紧张的,我尽量过来找你们,那就说明我是想真心实意的跟你们几个人谈一谈。”

        宁鹤冷笑了一声,之前对常昊泽的那些好感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现在才看到他这一张脸的时候,只觉得非常的烦躁。

        “常昊泽,一开始我们几个人那么相信你没有怀疑,你也纯粹是看在你是羽炔的朋友的份上,你跟他的关系这么好,你怎么能害他呢?”

        常昊泽觉得砸在自己身上的刃口锅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要害秦羽炔的意思,如果自己真的要害他,那么现在就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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