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杯接一杯的喝下,段星阑回家的时候,酒桌上两瓶红酒已经空了。

        “深歌你不要命了吗?喝这么多。”

        深歌主动上前抱着段星阑:“我就知道你会像以前那样回来。”

        段星阑横抱起深歌轻盈的身体,她真的轻盈的像蝉薄弱的翅膀,仿佛一碰就会破碎。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微红的脸,是为景音弦而醉,嘴里的喃喃的是令她心颤的名字,景音弦。她的痛苦从来都不是为了他。她在他身边有何意义呢?

        段星阑洗完澡,睡在深歌的旁边,他轻轻的从后面抱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摸上去全是骨头,他心里心疼的难受。

        当两具身体交融,他终于得到了她。

        是有爱的多卑微,才能如此,还是说爱的有多疯狂,多深沉,才能如此隐忍人性的本能。

        次日醒来的时候,段星阑有些后悔。不知道深歌会不会生气,谁知深歌不但不责怪,还十分好心情的煮了早餐。

        段星阑很是意外,觉得她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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