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喝下咖啡,我就告诉你,段星阑在哪里?”

        深歌接过咖啡喝了下去:“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他在皮特的手里,也就是你父亲的手里。”

        深歌感到脑袋晕晕的:“他才不是我父亲,我才没有这样的父亲。”

        “我不信,他真这么绝情。”易楼说完这句话深歌就昏死了过去。

        天色一亮,易楼便把深歌绑起来,装进黑色的麻袋里。

        段星阑醒来的时候,在一栋废弃的别墅里,他冷眼又警惕的看着周围,只见两个男人守在屋内。

        男子见段星阑醒来,便通知了皮特。

        大门被打开,强烈的光线照进来,刺得段星阑睁不开眼睛。

        皮特笑起来:“早上好,段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