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仓大甩卖,不准这样说。”
“那好吧,总之你别跟我安排什么相亲了。”
易楼遣散了他们,将深歌带到了书房。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景音弦。”
“关你什么事。”
“怎么就不管我的事,我是你爸爸。
“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不管你怎么否认,你的骨子里流的是我易楼的血。”
“可是,我只是一个错误。”
“不是!你怎么会是错误。”
“我就是,我现在不幸的人生,就是你侮辱我妈的那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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