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诫过的身体顺从地随着楼鸿云的手指起起伏伏,任谁看都更像是在主动发情求欢。

        攸禾冷静的做派已经整个垮掉了,像只臣服的淫兽。

        无人搭理的阴茎仅凭着后面的刺激就射出来后,那些作乱的手指终于撤了出去。瘫倒在地上茫然地眨动着眼睛,布满泪痕的脸庞看起来脆弱又纯真。

        直到穴口又有超乎寻常的粗壮物体顶进去,他才意识到这场折磨还没结束似得努力摇头:“不要……出……”

        变了调的声音被捂在嘴里,高潮分泌出的些微淫液还不足以吞下如此可怖的巨物,所以紧绷的大腿根只是在几乎被撕裂的痛楚中无声地抽搐着,涣散的目光随着楼鸿云的动作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楼鸿云怜爱地亲了亲攸禾颤抖的眼睫,抚慰起那根在疼痛中又萎靡下去的肉棒:“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很喜欢看花的事?”

        他喜欢用手指插进紧闭的蓓蕾强迫它盛开,扯着花瓣看它们努力却无法抵抗地吐露出被隐藏起来的青涩内芯,那种撕碎美好事物的感觉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感受到的愉悦。

        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种欲望会在攸禾身上放大到这么可怕的程度。

        让他必须完全得到攸禾。

        穴口的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开了,逃无可逃的少年俯趴在侵犯者身下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肏弄,瘙痒从原本痛苦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全身,被肏弄到烂熟透红的穴肉开始讨好似得主动吮吸着抽插的肉棒,希望对方能多停留一会儿或者多摩擦那块地方解解这难以忍受的痒意。

        分泌出的淫液极大地驱散了被强行肏穿的痛苦,少年咬着下唇发出难掩春意的呻吟。横冲直撞的肉棒搅打着黏腻的液体,在穴口留下了一圈白沫,连带着被拽出几分的透亮穴肉塞回不断翁张的贪吃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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