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说“那把它拉出来。”

        “让我去厕所弄出来好不好?……”浑身赤裸的沈佳榆奶头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挺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只会勾起男人想要更过份地折磨他。

        特别是陆维这种本身对他就有一种想把他操成母狗的人来说。

        陆维并未说话,只是看着沈佳榆。

        沈佳榆像以往一样妥协着,蹲在床上做作出排泄的姿势,收缩腹部将含了许多天的硅胶棒往外拉。

        同时陆维在人大张的腿间检查阴蒂上的的伤口,看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就勾着阴环往前拉,同时心里想着银环太过轻盈了,得挂重一点的东西,阴蒂才能更好的生长,他喜欢沈佳榆的骚阴蒂长的饱满肥硕,到最后阴户都包裹不住,走几步路都会摩擦到喷水。

        这样他就能乖乖地呆在自己给他打造的笼子里。

        “啊啊——”刚刚愈合的伤口还很敏感,被这么拉扯着这个阴蒂简直又疼又痒,刚刚拉出一小截硅胶棒的后穴被迫停止工作。

        沈佳榆抓着陆维的肩膀,胯部向前跟着陆维的手往前走,仿佛这样就能感受一点。

        陆维也是兴起扯着玩一下,并不想让沈佳榆遭罪,松了手上的环,又在已经满是淫水的女逼上狠狠扣弄了一把,就扬起下巴示意人继续。

        沈佳榆排了一半硅胶棒卡在肛门口,就像正在排泄一样,着实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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