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故人死在一处,大概也算魂归故里。

        寒风里,突兀的冲过一个人影,在秋倚空即将被攻击的那一刻,挡在了秋倚空的身上。

        那人在粘稠的压力中灵活的简直不可思议,可惜无人能在这样恐怖的攻击下留的性命,那人当然也不例外。秋倚空甚至没看清楚他是谁,那人便被背后袭来的巨大灵力墙压碎了。

        与此同时一股同样巨大的力量以那人为中心爆开,冲破了这一片绝对的灵力压制。散碎金光中,无数黑气如水中滴墨般,于这点四处逸散蔓延。千万泛着淡淡光芒的魂蝶扑闪着翅膀飞开,最终流向不远处的山神像隐没其间。

        天地陷入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灵气肃之一空,假徐眠也跟着消失不见。幸存者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带到了一个不知是何的异空间,顿时不知所措。

        “这是哪?我怎么没见过……”

        “是啊秋衡渡使,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冷静,”闫问安出面指挥道,“不要自乱阵脚,我们且静观其变。”

        李询一脚踹开萧玺炀,摸黑爬起来跑向秋倚空,将人从地上扶起来着急道:“烬棠你怎么样,还能动吧?”

        秋倚空满身的血水尸块,溻着厚重的湿衣服有些茫然。他先是摇摇头,后想到这样李询看不见,才嘶哑出声道:“我没事,放心。”

        众人手上纷纷燃起灵力流照明,身下方寸之地似乎还是归鸿山,但似乎又不是。仔细看上面模模糊糊的叠着几层虚影,只有一层是现下真实的归鸿山,而其他的具体是什么,还要等等再仔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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