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天你送我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秋倚空哽着声音道,“你从那天起,就已经把这一切都打算好了,是吗?”

        徐眠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你的族人半死半伤,是我师尊亲自下的命令,我的同门亲自动的手。你的死劫应在我身上,你要我如何同你说……你会恨我的吧。”

        “另一个你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师兄不是我的仇人。”秋倚空道,“曾经我确实怨过你,你想瞒着我,可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我……”

        秋倚空在徐眠面前是小孩子,心中委屈忍不住想哭。他低着头,模糊的视线里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一开始他还能压抑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后来便完全做不到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但师兄其实什么也没有做,师兄受苦的时候我……师兄,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着,小心翼翼的去拉徐眠的手:“师兄,别不要我好吗?别再让我一个人了……”

        他的手穿过一片虚影,什么也没有摸到。徐眠叹了口气,走上前虚虚的拢住他,指尖清风拂走他的泪花。

        “秋儿,缘起缘灭,聚散有时,”徐眠沉沉道,“人终有一别,切莫悲伤。”

        他笑笑,退开一步反手挽了一个剑花道:“下雪了,秋儿,我舞剑给你看吧。”

        瑞瑞白雪落得迅急,起初是些微小的米粒扫在脸上,紧接着转为簌簌的鹅羽随着微风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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