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谢谢你陪着我。”
秋倚空忽然道,轻轻的握住李询的手,“我很高兴有你做我的至交好友……你要一直好好的,不要和我一样两叶掩目,落得如此境地后再追悔莫及。”
李询这几天因为秋倚空的事,一直在和烨王冷战,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你刚刚还在给他找不痛快,这么快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
秋倚空闭上眼睛:“并不是。随迁,你太好了,我看你和王爷在一起,和看鲜花插在牛粪上并无任何区别。虽然我厌恶牛粪的荤腥臭味,但牛粪却是鲜花的沃土。为了让鲜花开的好,我也只能强忍着了。”
李询叹口气,握着秋倚空的手塞回被子里,自行在床沿上坐了,仰着头望着房梁木略有迷茫的道:“总觉得受人所托,却未忠人之事。”
“随迁,我自己的选择,不怪你。”
……
秋倚空这病的严重,很快出现天人五衰之相。期间徐醒来过几次,见他这样不免着急,质问李询道:“斯人已逝,可活着的人总还是要过下去的。他看不开,你怎么也不拦着他?”
李询淡淡道:“魅族重情,择一人而侍其终。既然两心相许,便断没有阴阳两隔的道理。”
“可是……”
秋倚空被短暂的吵醒一会儿,很快又在这争吵声中睡了过去。他的神志不清醒,魂魄在身体里也不安稳,于是总是做起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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