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倚空无力的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花穴被磨得红艳艳的,可怜的张着被撑开的洞口,迟迟无法恢复原状。
徐眠帮他揉了揉,用法术仔细将他治疗好。实际上在梦境里无论做什么身体都不会有明显的痛感,只有激烈的情绪影响制造出来的幻觉,徐眠大可以不必这样做。
但他似乎需要做这样一件事,来逃避自己失控后制造出来的情感废墟,又或者是想通过这点事来弥补秋倚空些什么。
好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也不会再煎熬下去了。徐眠再次覆手捂住了秋倚空的眼睛,捂住了那双直勾着他魂魄,搅得他不得安宁的眼睛,那双望着他时水汪汪,哀凄凄的眼睛。
“对不起。”他轻轻说,泪水滑落脸颊的时候没有声音。
他自己将那泪拭去,脸上再次露出那让人熟悉的,始终温暖的笑容。
“这样挺好的,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他说,声音转而落寞了些,“反正我马上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就算把人领到我的坟头前面去,我也是看不见的。”
他长叹一声,倒在秋倚空身旁,横过手臂搂着他的肩膀,靠着他又去盯着床畔的那盏灯火。火苗幽幽的燃着,一捧红蜡中灯芯已然见了底。
“眼不见心为净啊。”
徐眠抱着他轻轻的说,两人青丝纠缠在一处,流瀑般铺了满床。黑暗席卷,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地动天摇中徐眠最后一句话响在耳畔:
“睡吧,醒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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