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尔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帝亚曼德才是,这么长时间被堵在路上,很辛苦吧。”

        被困在列车上的体验确实很难称得上愉快。万一今天彻底动弹不得了呢?这样的恐惧在三个小时之中反复袭来,更是令帝亚曼德如坐针毡。

        “只要能见到你,那就算不上什么。”倒不如说,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现在的亲密似乎成为了忍耐住那段煎熬的奖赏,帝亚曼德心想。“这不是什么客套话,我是真心这样认为。”

        这样的、甚至更加出色的甜言蜜语,一定有很多人对他说过,帝亚曼德心想。

        他感到环住脖子的那双手臂一颤,琉尔的手指捏住情人的衣襟,似是试图缓解沉默引发的尴尬。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就连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帝亚曼德被寒风吹凉的脸颊边蓦地窜起一股热量,琉尔睁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闭,好半晌才勉强憋出一句:“是、是这样啊。我很……高兴。”

        “神龙大人,”亲吻着琉尔微微发烫的面颊,帝亚曼德在心底却忍不住去想,方才的话是否有所不妥。“时间快到了,请去更衣吧。”

        无论如何亲密,也终究无法在真正意义上成为恋人,侍奉神龙的结局必然是陷入无法结果的苦恋。他清楚这些,却又不由自主地遐思——琉尔是对所有人的情话都这样反应,还是只对自己如此?

        “嗯唔……”

        神龙仰起脖颈,似是示意对方可以让亲吻向下:“不做吗?”

        “我们之后有的是时间。”从善如流地吻上对方满怀期待的下颌,帝亚曼德接着说道:“先去吃晚饭吧。”

        已经忍耐了一个半月,那么再坚持一小会儿也无妨,帝亚曼德不舍但坚决地松开怀抱。琉尔似是有些失落,却也配合的退下了环住对方脖子的双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