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彬白皙的侧脸没有什么表情,耳垂却红了,他装作没看到,迅速开了门,指尖轻轻颤抖着,就连车钥匙都差点掉在了青石砖上。
季明礼看着总经理这副紧张却硬是要强撑起气势的样子,心里痒得要命,才刚一开门,就立刻把人按倒了门板后面。
可怜的贺总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他下面又硬又粗家伙隔着裤子顶得无法动弹。
季明礼用右腿慢慢地将贺文彬两腿分开,膝盖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下身。
“……我要洗澡。”
贺文彬垂下头,声音轻轻地回荡在玄关。
他不挣扎,也不抵抗,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季明礼的回应。如果季明礼要在这里逼他做,那么他也不会有任何退路。
季明礼俯视着被自己双手圈住避无可避的上司,在极近的距离下,他看到贺文彬半垂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空气里轻轻颤动着。
就好像在无声地请求着什么。
虽然他说不出口来,但是季明礼就是知道。
……这是,在变相地跟自己服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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