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身前,那人眉头一挑,“你是何人?来宫里做什么?”

        余光瞥向那面水镜,此时水镜的光已经归于平静。

        陆锦书敛眉回答,“我叫陆锦书,来找云楼云天师。”

        说着,还摆弄挂在腰间的平安符给那人看,“云楼说我可以来宫里找他,这是他的信物。”

        先不管是真是假了,给眼前这人看过后不就知道了吗?

        男人瞥了一眼那平安符,挥手赶人,“笑话,你说这是信物就是信物?一个平安符而已,每一位天师都能画,画出来的都一样。”

        “走走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男人一阵冷嘲热讽,丝毫不在意陆锦书难看的脸色,“皇宫这种地方,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你当你是谁?”

        陆锦书心里本就不愿意去皇宫,如今被这官兵如此呵斥,只得转身往回走,“真不是我不带你进去,你看我,我也进不去。”

        等走出了一大段距离,陆锦书蹲在地上,“怎么办?该死的云楼,他居然敢骗我。”

        气死了,虽说进不去皇宫也正合他意,但云楼为什么要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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