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摆摆手,无奈又好笑:“你说他们兄弟俩也是奇了怪了,占有欲都那么强,还那么不听话。”
“别说是你,就算池凛樾让他跟鹿茸离婚,他都不会听。”
高琳嗅到了一股味道,微微挑眉:“有故事?”
“有。”付宴抿了口水,语气耽淡漠地说,“但我不能告诉你。”
那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事,他不该到处说。
“池凛樾那么宠他弟,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所以你是不是只要稳住自己的地位?或者其实你并不介意池柚白最后跟谁在一起?”
付宴笑了笑,并不隐瞒地说:“那是他的事,选择权在他手里,我有什么资格替他着急?倒是你……”
付宴盯着高琳,勾唇笑了一下:“且不说男o女o,小白向来喜欢单纯天真的omega,你很显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们都觉得鹿茸天真?”
高琳冷笑了声,他认同鹿茸看起来天真,也确实是长了一副无害的脸,但他本人……心机如何就不好说了。
大概是没看到付宴脸上有任何意外,她继续说:“我查过,鹿茸跟池柚白的相遇并没有那么简单。巧合?你真以为那是巧合吗?他怕是奔着池家来的。”
高琳每一个字都很认真,也很客观,并不带私人情感,但还是没看到付宴脸上有她以为会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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