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听见笑声。

        许嘉窘得皱眉,逃也似地转身:“你是户主,回来也是应该的。”正要提步而去,忽有劲风拂过肩头,“怎—”仅吐出一个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已经先一步推开门扉。

        邵宴清立于她的身后,温热的鼻息在泛凉的夜风中格外明显,袖口处沾着的红酒味道像是蛊惑人心的毒。

        不知是否为错觉,心跳竟比往日要更快些。

        许嘉张了张口,悬于半空的手指蜷缩,然后缓而垂下:“......我可以自己开门。”

        邵宴清扬唇:“让女士动手,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许嘉倒也没办法再反驳他。

        两人并肩迈入屋内,皮鞋与运动鞋同时放于铺有红地毯的玄关。

        许嘉放慢脚步,总忍不住朝邵宴清投于视线,又在对方看来时极快地垂下眼帘。

        终于,邵宴清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许嘉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抿唇,思索着找出委婉的说法:“我的行李还没来及处理,所以今晚打算稍作收整。”

        前后两句话之间没有必要的关联,也没有人会顶着新娘的称谓,在新婚之夜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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