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仍装作听不懂,缓慢地点头,又表示自己的确缺乏社会的历练。

        冉凤华叹气,眉宇间满是忧虑:“许嘉,你知道姜珊吗。”

        许嘉:“她是我们团的舞蹈演员。”

        冉凤华似乎想说些什么,余光扫了眼邵平南,轻声问:“你对她熟悉吗,来往多不多?”

        许嘉想起姜珊专心跳舞的模样,摇头:“姜珊是刚进舞团的新人,我们平常没有谈话的机会。”

        冉凤华舒一口气,微笑着:“那我就放心了。”握住许嘉的手,低声关切,“你专心练舞就好,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和我提。毕竟你已经和宴清结婚,我们就算是—”

        “嫂子。”

        邵平南打断她的话。

        冉凤华似乎才反应过来,默默地收回手:“抱歉,我说得有些多了。”

        冉凤华与邵平北的默然不同,她还在乎着唯一的儿子,即使并未明说,言语里担忧却藏也藏不住。

        许嘉猜不透邵平南的想法,却本能地不愿让冉凤华伤心。

        这个女人高贵、文雅,像是收藏在展柜的白瓷,是与张秀琴全然不同的存在。她眼里有对孩子的爱,那是许嘉从没有得到过,却守护的珍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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