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昌殿的宴席此时已近尾声,王上与霍相整场缺席,场面实在不甚好看。
到最后,赵全又传来王上口谕,说教百官自行离宫,随即行至令仪长公主跟前,道:王上召殿下至兴庆宫觐见。
令仪心下已然惴惴不安,侧脸望一眼上首的隆安太后,对方却根本目不斜视,全身上下都在表示与她划清界限。
她到兴庆宫时,霍修已看到了结果,还挂念着阮阮的情形遂不再久留,提步出来,正好同令仪在廊下碰了个正着。
令仪或许已经预感到不妙,这会子见他更是分外眼红,紧抓着这一面的机会,冲上去恨声质问他。
你究竟把恒昌怎么了?
霍修垂眸漠然看她一眼,没避讳,杀了。说罢侧身而过,将她的咒骂一应都抛到了脑后。
马车回到相府门前时,已是寅时时分,天还黑着,府中四处都静悄悄的。
霍修进了门,边走边召来个问;夫人回来后怎么样了?
小厮双手接过他的披风,回话道:马车停在门前时夫人是晕着的,后来医师来看过,说是累得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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