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太多时间管家里,也没有力气关心丈夫回家晚不晚,讯息回不回。

        但她还是注意到,有一天他开始戴香水,有天回家时身上多了一丝陌生的口红印。她告诉自己他只是太累了,不想再怀疑;她太忙了,没空怀疑。

        直到某一天深夜,她无意间打开他手机,看到一段语音讯息:

        「你那nV儿太吵了,我快疯了,还装病博同情,真恶心。」

        她手指一颤,整支手机滑落在地。她不知道nV儿在她不在时,曾被怎样对待。她只知道,再不保护她,就来不及了。

        那一夜,她抱起熟睡的允恩,收拾几件衣服,回到了娘家。

        还没开口说离婚,她只想先逃,逃离那个她以为能依靠的家。

        直到娘家亲戚来家里探望时,她才知道更多真相——

        有一天她去医院回诊,让允恩在丈夫家里,结果小三嫌她吵,把她关在储藏室,导致允恩气喘发作昏倒。被送进急诊时还一直颤抖地问:「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什麽了?」

        那天晚上,婉真跪在浴室地板上痛哭。那一刻,她明白:有些错,不能再原谅。

        她不再迟疑,立刻提出离婚,不带走一分钱,只带走nV儿。从那天起,她决定,这条路她一个人走到底——只要nV儿还在,什麽苦她都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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