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野分开两腿学鸭子坐,两手一左一右撑于会阴部两侧,掌根夹着颤巍巍挺立的小巧阴茎,小臂将两团白嫩奶子括于中间,夹紧,挤压,红艳的乳粒便被送到了最中央,一副任人采拮样。他绷紧后腰软软的皮肉,努力现出腰窝,因为沈恒锻掐腰固定他后入时,常常把大拇指摁进腰窝里,再下塌腰身,方便前方的沈恒锻观看。再抬高那饱满得用两手向内一狠挤就爆出大量白肉的臀部,微微地左右摇晃,晃出小小的臀浪。
但脸上泪珠子一定要跟不要钱似的流。
沈恒锻眯起了眼。这个样子有点像青涩小女孩在舞蹈室拉韧带的基本功动作,也都是哭着,虽然不真实,但这男妓清纯里的春情取悦到了他。
“一副骚逼样。”沈恒锻笑着评价道。
“求沈先生操我,谦野不骚的,不骚的,啊哈,好凉呜呜。”见沈恒锻没表示厌恶,白谦野哭得更凶,默默把屁股扭得更浪更逼真,除了左右晃,还要时不时往前一哆嗦,仿佛真的挨了肏,是空气凝成鸡巴干了进去,激得他下意识收紧小逼往前逃离了一般。
“我们谦野的确是生来就要给人干的。”沈恒锻感叹道。
白谦野很是激动,咿咿呀呀着就想贴上去,但迎接他的却是沈恒锻的脚。
沈恒锻穿着家居拖鞋,毫不留情地踩在白谦野娇嫩的前胸,狠狠一捻:“可现在没高强度接客的你还不够美。”
在冷空气中硬如石子的乳头被踩得凹进硕大乳晕内,唤起一大片酸麻感,直窜入下腹,铃口激动得渗出一股黏液,后穴更是敏感地猛然绞紧,白谦野尖叫起来:“啊啊啊被主人踩爆奶子了···好痛好胀唔唔——”
可明明胸部离心脏更近,乳腺被肆意踩踹的痛楚却传不到那里去,而是让白谦野的身体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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