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笼随手拿的这一双应该是防滑设计的吧,鞋底的锯齿凹痕非常多,干进肠肉里时刮起一阵生疼生疼的感觉,随后被他的身体美化成性交摩擦的快感,是快乐的,因为他想到陈默笼时高昂淫叫着喷了波水,只是有些剧烈尖锐罢了。
“啊,啊,哦啊,哈——”他浑身软烂如泥,艰难地调整成了侧坐,一只手无力撑着地,一只手搭在没进去的鞋面上,低垂着头,发出无意义的喘叫。
他在震颤中从上往下看,能看见被多年奸淫至微微雌化的胸部抖动个不停,腹部因剧烈喘气而起伏明显,前端的阴茎一甩一甩,透明黏液划出淫荡的弧线落下。
根本用不上郑重其事的性交器官来对待他,仅随便一只拖鞋就把他的身体成了浪荡不息毫无棱角的曲线。
“骚货,烂货,流这么多水,对一只拖鞋发情吗。”话虽如此,沈恒锻语气冷漠,手撑下巴的闲适姿势根本就没变过。
沈恒锻说,白谦野就必须答,哪怕对方说的是盖棺定论的陈述句,也必须答:“是的主人,谦野在对主人的拖鞋发情。”
真是服服帖帖得很。
但他在陈默笼面前可不这样,要说要闹要撒娇,明明说好了要看在钱的份子上敬她是金主来着。
他这张嘴看人下菜碟,真是可怕得很。
白谦野意识到这一点,瞳孔微颤,濒死般的喘息声瞬间拔高,变成了百转千回的惊叫:“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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