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锻愉悦了,“对,主人和贱狗可不能忘记江瑜寰同学。是他让我们这完美契合的主仆两人相遇了。主人我也要感谢他,开发出了贱狗前一半的美丽。”
第二天一早,白谦野用接客前最常用的沐浴露从头洗到脚,直到整个人跟一根被人蹂躏到掉渣的橡皮泥一般散发着香精甜香,再换上那人指定的开档黑丝,外面套上最常见不过的牛仔裤以掩盖骚浪本质,扎好头发就出了门。
他约的是早课第二节。第一节课签到时,这一科老师同样把陈默笼的地球卫星头像投了出来,但白谦野感受着臀部与牛仔面料那过于粗砾的摩擦感,终于学会了皇帝不急太监也不急的心理,保持着面无表情。
自己就是块嚼烂了被吐在地上的口香糖,用这幅样子担心谁谁谁,就像是黏在谁脚上似的,怪恶心的。
他专业是生物科学,这节课是细胞生物学,老师正对着PPT上的卡通模型信息传导的信号通路,白谦野恍惚一想,这应该是重点吧,老师貌似对着类似的PPT讲了好多个第一节课开端了。
但这不重要,期末前背背题就好了。挂科也不重要,重修不重要,下达学情通知书不重要,劝退也不重要。
因为这个城市、这个学校、这个专业是被强行篡改了的结果。
那就毁灭吧,无所谓。
熬到课间,白谦野不想再呆在教室里看那些被横剖的细胞卡通图案了,他打算给自己来个痛快,提前进了厕所,等到上课铃响,厕所里老半天没动静了,便催那人快来,那人喊他直接撅逼对着门,进来就开干。
白谦野垮了裤子,门户大开的逼口顿觉凉飕飕的,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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