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跟她作对似的哭得更大声,陈默笼便沉默了。
随后,白谦野感受到她在慢慢走远,只不过一步一步走得太慢。
那就继续哭,闹成流传在学校各种闲置群里天大的笑话。
···虽说这样决定着,但白谦野还是忍不住去幻想一些难堪的场景。比如那些同学肯定远远就绕开了他,他周围一定形成了个尴尬无比的真空带。
真想死。
他是个跟土壤小动一样趋阴喜暗的人,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真的让他想死。
但他自我揭露了阴暗心思,若不赶走陈默笼,那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本尊?他只会觉得自己灰暗猥琐不已,更想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啊。
白谦野惊慌地发现自己止不住眼泪了。
他越哭越委屈,越哭越觉得自己特别有理由,比如她竟然擅自走下神坛来,且独独把丑恶的一面暴露给他,又比如他就是没法喜欢比他还漂亮的陈默笼,可她却硬是要强迫,这怎么做得到哇……
当然,还有更想为之落泪的理由,嫉妒的对象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产生了嫉妒这件事本身,而他能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这扭曲心理背后的根本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