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法改变。

        话说,陈默笼走了吧?肯定走了,走了好,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嘛。

        那就别哭了,赶紧溜走吧!毕竟哭起来的声音好难听,哪怕经过了大脑自动美化也会很刺耳,有嚎叫,有吞咽口水的黏腻声,时不时还要吸溜一下从鼻泪管流出来的鼻涕泪液混合物。

        白谦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激自己趁着痛劲儿站起来。好哇,结果大腿蹲麻了,更重要的是,他止不住眼泪了。

        他有听见几个人的声音一直在外圈嗡嗡叫,估计是专门停下来看笑话了。不会真被发到各种交流群里去讨论吧?他一定会被说什么“抗压能力太差了,成年人还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吗,社会化失败的产物”。天呐好可怕,他只是破罐子破摔说无所谓而已,实际上没有不在意那些评论的勇气啊!

        他讨厌陈默笼,一切都是陈默笼的错!

        虽然那些可以预想的评论是事实——他从小就发现了这一点,如果奉行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话,他应当是第一批被淘汰的残次品。

        噢,既然是事实,那被人这般评论也没什么,既然没有力气套子,那就别再挣扎了,接受这种命运,在这里哭吧。哭到混天黑地,哭到社会性死亡,哭到在熟识的同学面前再无自尊,再也抬不起头也好,自毁性的,哭到人格解构,崩溃……

        ……

        “对,我俩是认识的。具体缘由我不好概括,总之是我的错。呃,我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办,对,我没有带纸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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