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陈默笼震惊的,是他嘴里叼着的东西。
一朵黑白珍珠山茶花胸针。
这说明什么,一,这不是陈年旧照,二,白谦野同学疯了。
陈默笼仿佛能听到耳边轰鸣的血流声,它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涌,她、也、要、疯——了。
头好昏,视线上方怎么是黑的,带着直视黑暗的愤怒感向上瞧时,眼眶下方又闪着黑黑的线了。要冷静,要冷静,这是愤怒的生理表现,因为大脑节律被破坏,大量血液涌向脑部使得该处血压升高,脑细胞也会释放微量毒素,氧气被大量消耗。
···所以她要做的是深呼吸,告诉自己人类并不是完美生物,在选择承认自己爱上了普世价值观里已经称得上是淫贱堕落的白谦野同学时,她已经进行了大量“脱敏实验”,也在日记本皮壳内页写下神誓,接受过去、现在、未来,处于不断运动中的白谦野,但是···
妈的,妈的!但为什么等假想中的情节真实发生时,控制情绪的理论方法如此难以质变成行动!
为什么,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白谦野同学?”她的手指被附体了,点开了评论框。
“你在干什么,白谦野同学?”然后机械的重复。
“你在干什么,白谦野同学?”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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