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人算计了吧,否则时间怎会那么恰好,一家人聚集在此。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那么宁静,他感谢哥哥敏锐的直觉,在一切还未发生之时将他塞进壁画后隐藏的暗门,那本是一间储藏室,却布置了床和浴室,还未来得及收拾的两X用品,无一不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并不代表大家不知道,只不过当事者忍一忍,旁观者不安在心里,仅此而已。但是,他的哥哥知道这间暗房的存在,笃定地把他推进门里。
他透过缝隙洞悉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待到局面明了时,父亲已义无反顾地从二十一楼跳下摔得血r0U模糊,JiNg神几近崩溃的母亲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过度的哭泣已使她喉咙沙哑,笑得猖狂的元维年,拿着一把JiNg致的德林杰手枪抵在母亲头上,咆哮着,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懂的话,然后,摁动了扳机——
鲜血迸S出来染红了墙壁。
那一天,他的哥哥为了保护他跪在众人前不断地磕头直到陶瓷地板把他的头砸出血迹,仍然逃不了被子弹贯穿身T的命运。
他在黑暗中依着墙壁,瑟缩着,瑟缩着,身T没有了冷暖感应。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倒在血泊中的哥哥,一刻不离,颤动的瞳孔清楚地印出哥哥在生命陨落之时不断呢喃的两个字:
报仇。
即使无声,即使相隔甚远,他也看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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