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德林杰手枪抵住他的头,让他发疯,然后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就像当年他们对待她母亲和其他家人时一样。
明明刚开始最讨厌接触和黑道有关的东西,渐渐地,他也变得和黑道一样残忍,并积攒了不少黑道上的力量。十二年后,他如愿以偿,山底的仓库,一番交战,白家JiNg锐几乎被全部清扫。
这种和黑暗沾边的事情,明面上的人向来不会管。
他赢了,抓准了时机,一举击溃了这个他生平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元天墨半跪在水泥地上,伸手擦去从头皮里流出的血,身边已被外族人重重包围,血流不止,一把德林杰手枪抵在他的额头上,接着他听见了上弦的声音。
十二年前,他故意放了这个孩子一马,除了临走时父亲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打枪的地方,没有任何人非议他的做法。
为什么呢?同情?心软?
不可能,成长在黑暗中的他们,b任何人都明白情感的弊端。
大概是无聊吧。
以这样一种挑衅的方式放过了越晟枫,无异于放虎归山,现在这只老虎下来报仇,谁也挡不住。但是过程总是有趣的,现实的残酷会将曾经孩童的天真摧毁,一个人的蜕变,从濒临Si亡,到破茧成蝶,如同看了一部电影,处处扣人心弦。
他记得越晟海的母亲被枪杀的时刻,他就站在旁边,以元家继承人的身份冷眼看待这一切。光是想象这十二年,就很是有趣,种下仇恨,然后等仇恨的恶果来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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