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青年在客厅转了一圈,发现个老式唱机,他从抽屉里取出张黑胶碟,几秒杂声之后,缓慢低沉的音乐飘了出来。

        安雪和青年对上眼神,青年用嘴型说:“音乐属于生理需求。”

        安雪向他走去,认同的说:“确实。”

        老式歌调飘满客厅和餐厅,轻柔的旋律中,鬼魅从砖瓦堆里爬出,花都高举撬棍,用尽全力往他的后脑勺砸。

        “嗤——”

        带着体温的、绿色的液体溅到花都脸上,那是鬼魅的血液。

        花都面无表情,听不到鬼魅的嚎叫,无视他的怒吼,一下一下往他身上砸。

        绿色的血沾在他的衣服上,裤子上,手上,脸上。

        粘稠,又肮脏。

        花都问他:“这里住的是很普通的一家,日子很平淡,很平淡。原本应该永远平淡下去——”

        “直到某个雷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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