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花都在血流成河的房子里,在他死去的亲人面前,被翻来覆去。
被剥夺、被折磨、被凌/辱。
他又开始砸,撬棍泄愤般砸上鬼魅。
他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后背湿了,是汗,也可能是溅了满身的鬼魅的血。
他只是个普通人类,无法反抗,无法逃离。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很多年。
响雷过后,终于下雨了,大雨倾盆,和那天的天气一样。
绿色的血同雨水混杂在一块。
花都直立撬棍,狠狠往鬼魅脸上一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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