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只剩他一个人。阳光从背后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出了狭长的倒影。王尔德深呼了一口气,侧身躺倒在沙发上,让自己的影子被沙发的轮廓遮住。
走廊里不时响起脚步声,楼下压低了的人声也依稀可闻。整个卡特别院处于深度警戒,下面应该站了不少卫兵。
王尔德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插入过老埃里克胸膛的那把刀似乎还抵住他的脖颈,凉飕飕的泛着血腥味。
一直伴随着他的霍克利先生和丘吉尔小姐此刻在克里特岛,爱文斯因为他即将失去老埃里克。重生以来再一次回到独自一人的状态,他竟然有些不习惯。
王尔德蜷起了双腿,突然觉脸侧有些痒。伸手一摸,手指沾上了一抹水光。
他自嘲地笑了笑,随意用衣袖一擦,坐了起来。刚才和刺客对抗时用力地手臂和腿一阵酸痛。
客厅紧闭的门打开了,男仆急忙迎了上去。
卡特伯爵对他吩咐道:“带我去爱文斯先生那里。”
医生所在的房间一片忙乱,床单上晕开大片的血迹。爱文斯松开安在老埃里克胸膛的手的时候,十指连指甲缝里都是血污。
“刺伤了肺部,对方是老手,知道避开肋骨。幸好没有扎入心脏。”医生一边检查一遍说,助手在一旁打开医药箱,把他需要的工具一一递上。“病人失血过多,幸好之前压住了伤口,否则已经没救了。你学过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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