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什么意思?”卞一鸣对这个名字比较感兴趣。

        ““我来我’就是我到我家的客栈来了,到自己家的客栈,那不就等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了吗。”

        “还真有点宾至如归的意思。”卞一鸣道。

        “这不是金所长吗!稀客。快请坐。”和金所长打招呼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从一个曲尺形的柜台里面走来出来,把同志们往厅堂里面的一排靠背椅上领。

        “陶子,老王头呢?”金所长道。

        陶子道:“我们王主任在楼上,金所长,你等一下,我上楼去喊他。”

        “噔——噔噔——噔噔……”陶子上楼去了。

        不一会,一阵比较凌乱的脚步声由上而下,李云帆看到,陶子领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从楼上下来了。

        “金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陶子,快去泡茶。”

        “王主任,找您有点事情,我们想借您这块宝地说点事情。”

        “金所长,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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