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屋子里面传来一种低沉而苍老的声音。

        “是公安局的同志。”

        “进来啊!”二姑太右手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挪到门口来了。

        “二姐,我走了,公安同志,你们进去吧!”

        “谢谢您啊!老伯。”

        李云帆目送着老伯推开自己的家门,那也是三间低矮的茅草房。

        四个人低着头,进了屋子:屋子东头是一张床,床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床边和床尾用床单裹的严严实实,枕头旁边露出一些稻草,床上面有一床被子,床单和被子上有好几块补丁,虽然破旧,却很干净。

        床前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半碗红薯稀饭,还冒着些微的热气。同志们来的时候,二姑太正在吃饭,床头的旁边有一个老旧不堪的柜子,柜子上有一盏煤油灯。

        “就坐床上吧!”老人一边让坐,一边一张报纸上拿下一根针把灯芯拨了几下,屋子里面顿时亮堂了许多。

        门的右边是一个灶台,锅里面还冒着热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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