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不提,我是不会离开马家的。”

        “您回忆一下,马明斋的身上有没有枪伤呢?”

        “枪伤?”

        “您仔细想一想,您在马家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想起来了,那是二老爷做保安团司令的时候,他和国军到芦苇荡去抓新四军的伤病员,回来的时候是手下人背回来的,马家请来郎中,一直忙到天黑。”

        “伤在什么地方?”

        “下人都没让靠边,还不许对外说。一次,太太无意之中说漏了嘴,一共伤了两处,一处是这里——”二姑太指了指自己的肩胛骨,“一处好像在不方便的地方,二老爷在床上躺了一个春天。”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呢?”

        “除了马家的人,还有一个人是马大福,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这件事情。公安同志,你们怎么想起问这个,马明斋死了快二十年。”

        “我们怀疑马明斋的坟墓是一座空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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