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师,您的记性真好。”王萍道。

        “不是我的记性好,那一天——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在我头脑中的印象太深刻了,我连夜把母亲送到县人民医院,住进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第二天早晨又赶回了学校。”

        有一件事情,郑峰一直没有忘记:“二位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们。”

        “有什么要问的,您就说吧!”张老师道。

        “马清斋教过包俊才吗?”

        “教过。不但教过,而且对包俊才很好。”

        “何以见得?”

        “他经常借书给包俊才看,他对包俊才寄以很大的希望。”

        水老师特别强调:“马清斋是马家唯一一个和包家没有成见的人。谁能想到他会……”水老师指的是马清斋杀害包俊才这件事,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郑队长,包大贵对马清斋的称呼上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他很少直呼其名,大部分时间都称呼马先生,而且还说过“马家集有很多娃都受过他的恩惠’,“很多娃’自然也包括包俊才在内。”王萍道。

        “郑队长,山门,我们还去吗?”卞一鸣还没有忘记那棵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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