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秃驴进院门的时候,唐二挑的老婆问他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来,害得她苦等了半夜。可老家伙只说了一句“脱不开身’,老东西谨慎着呢。他和唐二挑的老婆云天雾地了一阵子之后就离开了唐二挑的家,唐二挑的老婆抱着叫他再呆一会儿,可他还是抬脚离开了唐家。”

        “李队,五号房间里的这个僧人十点钟左右在我们的窗户外面窥探,然后离开这个院子,大概有五六分钟,他应该是到养心斋的楼上,在养心斋楼上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明空,他看到了唐二挑家西厢房后窗里面的灯光,同时确认刑侦队的人都在屋子里面睡觉,所以才放心前去赴约。”陈浩分析道。

        李云帆和陈浩想到了一起:“陈老师,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至于这个明空是不是和龙华寺的凶杀案有关联。答案应该在五号的身上。一切要等到天亮再说。”

        现在,在李云帆的手里面已经有了两张可以打出去的牌。第一张牌是五号房间里面的这一位,天亮即可知晓;第二张牌就是唐二挑的老婆。如果五号还不能确认的话,那么,就打唐二挑老婆这张牌。就从唐二挑老婆的身上撕开一个口子,如果明空禅师和龙华寺的凶杀案有关系的话,那么,明空不可能不向他的老相好透露只言片语。明空为什么要加害一个和自己毫无瓜葛的工匠呢,唐二挑的老婆为什么害怕刑侦队找他丈夫谈话呢,是不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呢?总之,这个女人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其实,李云帆的心里面还有一张牌,这张牌就是悟觉方丈,李云帆觉得悟觉方丈一定能提供一些情况,至少能提供一些帮助。有这三张牌垫底,不愁揪不住这条狐狸的尾巴。

        第二天,十二月四日的早晨,同志们还像往常一样,刷牙的,洗脸的,伸伸胳膊扭扭腰,个人做着各人的事,陈浩在银杏树下打太极拳;大李在院子里面跑步,王萍和小李在扫银杏树叶,李云帆在井上打水。有三个人没有出来,他们是孙和平、聂振华和葛冬林,他们在窗户里面窥视着五号房间的那扇门。

        六点半钟的时候,四号、五号和六号房间的门打开了。在天底下,最有时间观念的除了军人之外,恐怕就是寺庙里面的僧人了。

        五号房间里面先后走出四个僧人,第一个是个胖和尚,此人背直肚腆。聂振华看看孙和平,孙和平摇了摇头;第二、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出门的,一高一矮,高者约摸一米七零以上,不胖不瘦。矮者一米六五左右,比较瘦小,在他的下眼眶处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孙和平点点头:“应该就是他,振华,你看他的背有点驼。”聂振华道:“背确实有点驼。”“我们再看最后一个。”“这一个肯定不是,现在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家伙。”孙和平朝窗户外面指了指。最后一个出门的这个僧人一米六零都不到。

        孙和平的说法同时被李云帆和陈浩所确认。

        十几个僧人围在水井边洗涮完毕之后,将毛巾和木盆放进房间,然后走出了养心斋,陈浩走到李云帆的跟前:“李队,你看他,和其他僧人的眼神不一样。”

        “是啊,我注意到了。”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走,进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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