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三姑大概是想进一步证明自己的记性,说了这样一件事:“记得,有一次,是吃晌午饭的时候,晌午饭吃的是肉,这大蒲吃到了一块骨头,吃得猛了,咬到了自己的嘴巴,结果咬出了一个血泡,是我拿针帮他把血泡给挑破了,所以才看到了那颗牙齿。”

        李云帆也站了起来,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车三姑的手:“三姑,谢谢您啊!他使劲的摇了摇车三姑的手,“三姑,您的小儿子啥时候办喜事,千万别忘了请我们喝几杯喜酒啊!孙营长,这件事请你放在心上,到时候,千万记得给我们捎一个口信。”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对这一场喜筵充满期待。

        李云帆当即决定:“陈老师,你下午就前往县公安局法医处冷藏室,看看受害者的牙齿里面有没有这样一颗斜生的牙齿。刘建亮,你现在就到大李那儿去,轮椅一到,立刻报告。”

        刘建亮领命前往方丈禅院去了。

        李云帆和陈浩将车三姑送到龙华寺的山门外,被车三姑挡住了脚步,他们两人依依不舍的送走了车三姑,同时迎来了县公安局的驾驶员老赵,他扛着一个轮椅上山来了,身后背着一个包。

        陈浩跑上前去接过老赵肩膀上的轮椅,三个人走进山门,穿过前殿,当他们出现在前殿后门外的台阶上的时候,招来了不少双眼睛,其实是陈浩肩膀上的轮椅招来了这些眼睛,在这些眼睛之中,自然少不了惠清、明空的眼睛,清心禅师仍然是埋头于他的佛事,如果不是他那两片嘴唇山下翻动,那他简直就是一尊雕塑。

        他们三个人穿过大雄宝殿,叩开了方丈禅院的门。

        走到禅房门口的时候,楚老走了出来,用手指在嘴上“嘘”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道:“方丈已经睡下了,轮椅先放在屋外,你们都请回吧!这里交给我,尽可放心,有这位李同志在这儿帮我已经足够了。”

        陈浩跟着老赵下山去了,时间是一点四十五分。

        李云帆和大李叮嘱了几句,走出了方丈禅院,刘建亮跟在他的后面。

        下午四点十分,陈浩兴高采烈地回来了。龙华寺凶杀案的遇害人的身份终于搞清楚了,他就是工匠大蒲。陈浩带回来的这个重要消息的意义远远超出了这个消息本身。到目前为止,至少有了这样几个方面的意义:第一,大蒲在龙华寺遇害,那么,小蒲也一定同时遇害。第二,龙华寺凶杀案随着遇害人身份的确定,其案情远不是同志们刚开始所想的那么简单,凶手的杀人动机,已经和李云帆他们当初的判断越来越接近,一定与龙华寺的那些传说有关系。第三,目前,只有工头田宝山的生死不明,如果他还活着,那么,蒲姓兄弟的死一定和他有关,反过来看,如果这个田宝山也死了,那么,可以肯定,凶手就在龙华寺。那么,小蒲如今在哪里呢?田工头又在哪里呢?

        “李队,小蒲会不会也在菩萨的肚子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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