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摩挲着埃里希汗津津的脊背,欣赏他在我手掌下呻吟着舒展身子,自顾自地说,“一个没有思想的做爱机器,感受不到羞辱和绝望,只有快感和痛感。灵魂终究为肉体所困,你看,”我轻轻滑过埃里希的小腹,他顺从的翻过身,毫无保留的张开腿,翻着白眼打了个尿摆子,从后穴挤出一点精液,“你有多久没见到他这么放松快乐了?何必让他徒添烦恼呢?”
我告诉穆勒埃里希只吃了一半儿药片,这会儿还剩下一半儿,我很希望他也能分享埃里希的快乐。直逼唇边的药片引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穆勒崩溃了,委顿在地上扇自己耳光,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声音清脆响亮。他一边扇一边哭喊道歉:“我罪该万死,求您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听话,我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我是蠢东西!”他下了死手,把自己的右脸打的又红又肿,鼻子也流出一缕鲜血。
等他扇了自己十多下后,我抬起手,捏住穆勒沾满泪水的滚烫脸颊。“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长官.......”他嗫嚅道。
我粗暴的褪去他的衬衣和裤子,大致检查了一下。身材还是非常苗条,只是大腿和臀部多了一层薄薄的脂肪,如果捏的勉强可以揪起一点点。“吃了不少好东西吧,贪嘴的家伙。”我动作暧昧的抚摸着穆勒的小腹,“你没刚来的时候那么瘦了。”
他不敢说话,眼神躲闪,有尴尬也有畏惧,急促而沉重的呼吸着,“承蒙您的关照......”
我拉住他的胳膊,和格略科的放在一起对比,抓着手腕晃,像在摇动一把谷物,“你看看他,细胳膊细腿的,多可怜啊,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穆勒的手没有埃里希的柔软细腻,因为家务和清洁剂的腐蚀略微粗糙,指头倒是和身材一样修长漂亮,关节也比埃里希结实。格略科则骨瘦如柴,手腕可以被我单手圈住,皮肤白里透青,布满伤痕,指尖也有磨损抓挠的痕迹。两人的手背和手臂上都有深浅不一的烟头烫伤,想来是派对的纪念品,红的像一只只眼睛。
“你体重增长了多少?”
穆勒抽泣了一声,“不到十磅。”
“撒谎!”我厉声喝道,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的穆勒鼻头一酸,只好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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