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着白布带子面向空无一人的灵棚。
没有其他戴孝的人,也就没有人跪在他灵床两边哭。
主家老两口和一些亲属就站在灵棚外面的一侧,脸上写满麻木和走到头的绝望。
气氛很压抑。
不是悲伤的压抑。
而是哭无可哭的压抑。
丧曲儿一起,我起着情绪,“爸……”随即抬手,“等一下。”
太难了!
院里人都有些莫名,王姨在旁边很是焦心,“栩栩,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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