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对那幅画疑惑着呢,不过殿下既然要,子虚又看了一眼那张脸,又看了看那双眼睛,再将画递给殿下,看到地下拿着画转身向寝宫走去,子虚轻轻笑了起来。

        但愿是他想的那般啊。

        “小姐,您这样是准备出门吗?”怜儿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脖子,昨晚那恐怖的一幕让她脸色还有些苍白。

        阮绵绵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绣品:“是啊,你身体还没有好,先在家里休息着,我去一趟乾凤绣庄,放心,今天我一定早点儿回来,就不会有事了。”

        “怜儿啊,你家小姐有我陪着,不会有事的。”一袭浅蓝色锦衣长袍男子推门而入,望着房中的主仆两人,言笑晏晏。

        “恩公。”阮绵绵忙向锦衣男子走过去,将他迎了进来。

        男子含笑而立,眉眼温和,眼神温暖:“别恩公恩公的叫了,叫我长兮就是。”

        直呼其名似乎不大好吧,阮绵绵如此想,凤长兮不知从望着她有些为难的样子温和道:“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你叫我长兮,我叫你绵绵,谁都不吃亏。”

        这样也好,阮绵绵想,忙点了点头。一旁怜儿脸颊红彤彤的,望着像是谪仙似的凤长兮,忘记了开口。

        凤长兮微微扬眉:“既然绵绵你今日要去乾凤绣庄,不如我陪着你去。怜儿跟着也不大安全,昨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没事没事,小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怜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思,哪能让小姐一个人独自外出啊。这位长兮公子虽然是她和小姐的救命恩人,可是到底也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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