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潇坐起身来,表情还在半梦半醒的边缘。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抓住丁以楠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掀起了他的t恤下摆。
“是做梦。”霍执潇一脸遗憾地松开了丁以楠,“不然你腰上应该有我的牙印。”
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被占便宜,丁以楠的胸口倏地来了气。但随着霍执潇立马松开他的胳膊,他的气又没劲地消了下去。
这大早上的,谁都不想给自己添堵。
丁以楠心平气和地把衣服下摆拉好,接着轻描淡写地对霍执潇道:“想要我吃你,你可不就是在做梦。”
霍执潇应是彻底清醒了过来,后知后觉地看着丁以楠问:“你怎么在床上?”
“我的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丁以楠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就要离开。
“你什么时候来的?”霍执潇又问。
“你睡着之后。”
说完这句,丁以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在他踏进卫生间之前,他隐约听到卧室里传来了一声带着悔恨的脏话。
电动牙刷的定时是两分钟,两分钟的时间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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