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以楠总觉得霍执潇的语气很奇怪,像是闲聊,又像是探究。他看向霍执潇问:“怎么了?”
“没事。”霍执潇站起身来,往客厅的方向走去,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有点羡慕他。”
羡慕他男朋友是头猪?
丁以楠搞不懂霍执潇的逻辑。其实非要说的话,霍执潇口中的男朋友应该是前男友才对,只是丁以楠懒得纠正而已。
“对了。”丁以楠垒好碗筷,叫住霍执潇道,“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霍执潇偏过头来问。
“我想请个年假。”丁以楠怕霍执潇不同意,又补充道,“我去年还有三天没有休,算上这个周末,我想连休……”
“随便。”未等丁以楠说完,霍执潇直接打断了他。
丁以楠不知为何霍执潇似乎有点生气,他仔细想了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回避的意图太过明显,作为被回避的一方,霍执潇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算起来,丁以楠已经很久没有休过长假了。有时霍执潇跟朋友出去度假,他就算无事可做,也会去公司坐班,因为不想被白白扣钱。
他给行政秘书报备请假的事之后,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家里。结果刚一开门,他就看到了让他心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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