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两人之间甚至没有过多的交流。
霍执潇仍旧把领带递给丁以楠打,就跟以往一样。这样其实再好不过,如果表面恢复如常,霍执潇却自己打领带,那说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仍旧对他产生了影响。
丁以楠并不希望这样。他心目中的最佳状态是两人近期的记忆直接抹除,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但是——
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霍执潇的衣领一丝不苟地立在他的喉结下方,而那个突起的喉结,丁以楠在那天晚上才刚舔过。他甚至记得他的舌尖围绕着那个喉结打转,霍执潇舒服得仰起下巴的模样。
他强行收回视线,专心于手上的领带。
长长的布条垂在霍执潇的胸前,微微隆起的衬衣下方是形状完美的胸肌。那天晚上霍执潇穿着白色的棉t,用手摸上去能感受到起伏的线条和灼热的体温。
“丁助?”
霍执潇的声音打断了丁以楠的思绪。他猛然回神,抬起视线看向霍执潇道:“什么?”
霍执潇敲了敲腕表的表盘,淡淡道:“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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