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的动作其实并不快。
一个缺失了两条腿的人，就算是再快，快的也很有限。
然而王书没有动，没有阻止，等到那胖子把金丝甲给扒了下来，王书也没有理会，他只是在看，静静地看。
他看的很专注，包括那胖子的急切，包括他的狂喜，还有拔下金丝甲，转身离去的时候，面对王书和李寻欢两人的警惕，一直到最后的不屑一顾……所有的表情，全都看的很仔细，很专注。
似乎，这些表情，比金丝甲更加具备价值，更加值得他去用心关注一样。
一直到那胖子走了，李寻欢这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王书问：“叹气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动？”李寻欢问王书：“你刚才很专注，为什么这么专注？你在看什么？”
心中着实是好奇到了极致。
王书沉默，似乎是在品味着什么……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我在看一个人，自寻死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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