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控制？”
商秀珣挠了挠脑袋，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控制的话，它又怎么和人厮杀？哪怕是有一万个，难道跟牵线木偶一样？可问题是，有这一万个人偶，还得一万个玩戏法的控制……那还不如直接真人厮杀呢。”
王书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如果这东西真的这么简单的话，会让我也如此谨慎小心纠结？”
“这……”
商秀珣道：“那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要这么装神弄鬼的好不好？”
“好。”王书说道：“让木偶拥有人类一样的思维是不可能的……非要说的话，只能说是程序！”
“程序？”
商秀珣听着这个词，若有所思。
王书笑了笑道：“很简单……你看看这个……”
他说着，拿起了一块又一块的木头，然后挨个摆放好……整整齐齐，就好像是堆放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次放好之后，他又拿了一个打磨的非常圆的小木头，放在了前面。并且小心翼翼的搭在了圆形木头上面。然后在另外一头，扣了一个小碟子。碟子的下面压了一根线，线的另外一头，则牵引在一个小小的支架上面……而从支架垂下来的一根线上则绑着一颗榛子。
王书手脚很快，手又稳。很快就已经布置完成。
“这就是一道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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