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遥失魂落魄地盯着尚天泓手中的优盘,一排牙齿几乎咬碎,嘶声怒喝: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尚爷爷,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难道,你也和我父亲一样,认为我始终不如萧辰那个野种吗?”
“少爷,你又何必这样说?”
尚天泓一脸痛苦,摇头苦叹道:“你错怪家主了,在家主眼里,你和萧辰都是他的儿子,他对你们都一视同仁,又有什么必要厚此薄彼!”
“哼,狗屁一视同仁,我爹就是认为那野种比我强!”
任遥的眼珠倏然变得通红,大声嘶吼:“这么多年来,他就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可对那个野种,一直念念不忘,甚至还想迎他回来接管任家,我又岂能甘心!”
“少爷,家主不忘萧辰,是因为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想要补偿给他,并没有丝毫看轻你的意思。”
尚天泓神情悲恸,失望地看着面前这位气量狭窄的任家少主人:
“至于家族未来继承人,家主早已在家族会议中内定给你了。萧辰他……终究有实无名,根本就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你又何必如此对他赶尽杀绝!”
尚天泓今年六十岁,却在任家呆了将近五十年,可以说是陪伴着任家两代人成长的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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