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柔望着鎏儿手中递上来的琉璃糕,泪如决堤,“鎏儿特地为娘亲留的?”

        “嗯,娘亲不哭,快吃吧,吃了就会笑了。”鎏儿笑靥如花,天真浪漫的双眸放着光。

        玉柔接过小手里的琉璃糕,“鎏儿乖,去外面等娘亲,娘亲一会儿出来寻你。”

        “好,鎏儿去外面等娘亲。”

        “嗯,一会儿,有人会喂你吃药,你要乖乖吃下。”

        “娘亲,为什么会有人喂鎏儿吃药?”鎏儿眨巴着眼睛天真的问道。

        “因为鎏儿生病了,必须吃,乖。”

        “好了,速将他二人带出去。”拓跋鈞有些不耐烦道。

        鎏儿和玉柔的夫君被侍卫带出大殿,玉柔望着门口他二人的背影,她知道,那是永别。玉柔的夫君手牵着懵懂无知的鎏儿,在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泪流满面。

        玉柔擦干眼泪,眼神坚定且决绝道:“禀陛下,奴婢在静贵妃身边伺候近十年,手上沾满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静贵妃娘娘心思恶毒,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远的不说,就从六年前太子殿下与佘家嫡女佘若雪成亲当日算起……”

        “啪——”静贵妃顺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玉柔的脸上,险些将玉柔打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