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见他受伤时候的凶险,只看见他虽然躺着,但是挺有元气的样子,就没觉得伤势多严重。

        林茵接下来几天都很规矩,没有突然上前亲他一口,也没有偷摸揩油。

        突然这么有礼貌,搞得司睦深挺不习惯的。

        她调戏他的时候,他吧……痛并快乐着。

        每天都有医生过来检查,预计拆线的时间延迟了一些。今天林茵赶飞机回学校考了试,订了晚上的机票当天又会过去。

        林奎去机场接的人,把闺女送去了学校,心头忽然生出一股惆怅来。

        他给媳妇儿打了个电话:“桂芬,你说哪天我要是病了,闺女能这么飞来飞去的伺候么?”

        那边核查着工厂账册的刘桂芬一愣:“你生意还不够忙是吧?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咱们闺女今天回来考试,定了晚上的机票,又得去京都伺候睦深。”

        他是很满意这个女婿,可是自己闺女这么鞍前马后的去伺候,他心里不得劲儿啊。

        以前的时候,睦深是司局长,对他们家有很多帮助,林奎就当女儿在铺设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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