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睦深好似不吃这一套,好整以暇的看过来:“之前学校造谣你的那个女生也在这个医院,你知道吗?”

        林茵点头:“知道,她在这个医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去看望她的。”

        “她之前被人丢在草地上的新闻,你看到了吗?”他问。

        “看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干的。”林茵不满的哼哼,就是她干的,但是她不会承认的。

        司睦深的目光有些莫测:“这案子我去看了一二,那片草地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警察盘问周围的居民和上班要经过那条路的人是找不到结果的。”

        “哦。”林茵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继续道:“要找到案发现场其实也不难,从受害人的供词中多少能推断出一些线索。周围很黑,她呼救的回音很大,可见是个宽阔的屋子,这样的屋子有仓库或者厂房。”

        “从那些人照明用的是蜡烛可以看出来还没有通电,不急着通电,多半是仓库。”

        “我查过,申城没有通电的仓库有十八处,发现受害者最近的两家仓库都是你的。不过那两间都不是,对方既然能在仓库犯案,拥有一辆车也不稀奇,既然有车就不一定是就近犯案。”

        林茵咕咚咽了口唾沫,怔怔望着他。

        男人继续道:“根据受害者口供,施暴者的年纪均已成年,下手狠辣,但整个过程中没有多余的话,任凭受害者哀求,施暴者连或同情或厌恶的表情都没有给她。”

        “由此推断,施暴者针对受害者的行为,不是复仇或者见色起意,而是执行任务。他们是被某个富豪圈养的,并且经过严格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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