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大腿上有个什么东西很快就硬了。戚幸的裤子料子薄,男人又是全裸,那东西戳气昂昂地上来的时候,那硬度,那触感,那温度,仿佛直接戳在戚幸肌肤上一样。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眼神立刻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惊慌。
谁会愿意这种东西贴在身上!
戚幸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慌乱,以及恶心。
“报仇?真聪明。”
“啊……还是先跟小宝贝打个招呼吧。”
戚幸连忙使出全身力气扭动,阻止男人伸向他西装裤的大手,拼死挣扎。
“你、你干什么!”戚幸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慌不择口,挑了一句最软弱最无用的话。眼下的情景有些超出他的理解范围。挣扎间他已出了一层薄汗,全身热腾腾的,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潮红。衣服上和裤子上的纽扣也颗颗剥落。这仅剩的纽扣在瓷砖上弹跳,当,当,清脆而悦耳,仿佛是为即将呈上的甜点作的开场白。
他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动了几下又觉得喉咙发紧,窒息的感觉还在,眼睛又红了一圈。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力气大得惊人,戚幸没法抵挡。这真是极屈辱的一刻。
“住手,住手……”戚幸被恐惧和羞耻冲昏了头脑,脑中一片空白,徒劳地叫喊着,扭动着。随着一声利落的裂帛声落下,戚幸不再喊叫。
他将头埋进被子里,肩膀微微颤动,发出一声悲鸣。
“真是好风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