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幸咬着牙,恨恨地望着他。
那层虚伪的爱的面纱终于被撕破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针锋相对,互怀恨意,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样子。
“哼,怎么样呢,杀了我吗?”
“我怎么会杀——”江沉想低下头去咬他,却顿住了。
他的胸口,正穿过了一杆又细又长的光箭。光芒耀眼,将他胸口涌出的鲜血映照得如璀璨的红玛瑙。他望着这支漂亮的箭,竟然想起了西方神话里的丘比特——传说被爱神丘比特的箭射中的青年男女会立刻坠入爱河,不可自拔。
但此刻,这支箭此刻只射中了自己。
“好样儿的。”他眯了眯眼睛,复重重地咬穿了戚幸的肩膀,汩汩鲜血从嘴下涌出。戚幸的法术很低级,并不能起到什么实质性地伤害,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支箭已经“争”地寸寸破碎,留下的伤口也飞快愈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有戚幸肩膀的血是不可逆流的。
戚幸痛得大叫一声,然后很快咬住了嘴唇,将所有的痛呼都咽了下去。他薄薄的肩膀抖得如疾风中脆弱的蝴蝶,眼睛还盯着江沉,极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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