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基础建设、居民、防务建设等等都有不少的差距。”
郑成功欣慰的点点头,先夸了一句:
“看来这次没有白将你从南美叫过来,能看到这点就已经很不错了。
美洲离华夏本土毕竟有数万里之遥,实际行驶距离甚至超过了十万里,虽有飞剪船拉近互相间的距离,前些日子也由东海舰队巡游东海,将世界上最大的海洋——东海内部的所有岛屿都纳入了华夏治下,特别是其中的关岛、檀香山等。
更是成了美洲与华夏本土的重要枢纽,成了两者之间的月老红绳,让两个大陆喜结连理。
但毕竟美洲还是美洲,陛下再是如何努力,愿意离开越来越富庶且已经恢复太平的家乡的汉家儿郎越来越少。
这是陛下早就预料到的。
所以……”
所以郑恩才一直留下南明、西国、顺国、军阀?!!这句话郑成功没有说,在场的却都是这么理解的。
不寒而栗的感觉笼罩郑列的心头,曾经伟大、至高无上、绝对正义、没有任何瑕疵的形象,好像出现了一道裂痕,而这裂痕的出现让郑列摇摇欲坠,好像被抽空了脑髓,变成了一个痴呆儿,这个没有大脑的存在。
郑列瘫坐在椅子上,本来在一群长辈面前始终保持谦逊,坐个椅子都只是粘个屁股,坐的笔直的他,此刻整个人已经跟椅子融为一体了一般,或者是椅子上的一团烂肉。
郑列的全身在颤抖,嘴巴在哆嗦,一张一闭仿佛跳动的嘴唇,好像要说话,却一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连呼吸的声音都弱不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